#002 你把这性奴给我吧
002 你把这性奴给我吧
经霜是苏袤的字,而苏锦则是苏袤的嫡亲meimei。 因为苏袤的青睐,所以苏锦和李芙也玩得很好。 原来苏袤刚起床,正在洗漱,于是在二管家的引领下,李芙先到了苏锦的院落。 苏锦也在太学办的书院念书,只是和李芙一样,念书只是幌子;这样想一想,几乎李芙身边这群富二代来太学都是幌子,没一个真心念书的。 不过这也不能怪这些纨绔,当朝皇帝年号永勤,却好吃懒做、醉心求道;于是上行下效,官员一个比一个懒。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京城官员家里也终日养鹰斗狗、呼朋引伴,要不是现在是承平盛世,李芙都觉得不用太多人,给她一支五千人的军队,她就能攻陷京城。 胡思乱想之际,她已经走进苏锦的屋子,苏锦和蒋瑛同年,已经定了亲,听说是要嫁给林大学士的儿子,学士府和丞相府一样,是太子一派,果然走到哪里,以姻亲结盟,是千年不变的定律。 “芙儿,妳来了?” “锦jiejie怎么了?一大早谁惹妳生气了?” 李芙话没乱说,苏锦看到李芙是高兴的,但眉眼间隐藏的怒意却未完全消散,是以李芙才有这一问。 苏锦噘嘴:“别说了,被个性奴气的!哼,不就是个夜狼奴隶,还当自己真是匹狼?在本姑娘面前,不过是一条狗!” 夜狼奴隶? 李芙与外面方才那一碴一联想,立刻就明白了。 方才被殴打的那男人是苏锦买回来的夜狼族性奴,但可能“服侍”的不好,惹了苏大小姐生气,所以想把人家打死。 丞相府的千金真会玩,都玩到异族身上去了。 那夜狼族男人蓬首垢面,李芙看不清他的脸,但身材高大、破烂的衣服看得出他有一身腱子rou,浑身满满男人勇猛气息,倒是当性奴的条件。 “别气了,妳都说是一条狗,为了条狗气坏身子,不值得。” “早不气了,我昨晚将他打发给我哥处理,那已经是我哥的事了。” 因为李芙一来,苏锦心情大好,两人说了些私密话,苏袤就让人来请。 苏锦牵着李芙的手,一起往苏袤的屋子走去:“妳要不是得招赘,我哥一定娶妳为妻。” 李芙嘴角僵硬笑笑,她和苏袤合得来,却不想嫁给苏袤,这人心机深沉,虽然没有当官,但在皇帝信道之后,他与太子牵扯甚深,李芙是想考个科举当个官,但可不想这么接近权力中心。 两人被带进苏袤院落的花厅,他在那里摆膳,苏锦陪苏袤又吃了一些,李芙是吃过早饭来的,所以只在一旁喝茶。 这茶还是她家的“玉峰龙井”。 “芙儿。”苏袤慢条斯理道:“听说五殿下想招妳入宫,给七公主当伴读。” 李芙楞了片刻,她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。 五殿下名唤高灿,是皇帝的第五子,母妃好几年前过世,只留下他和一个12岁的七公主,两兄妹无权无势,朝中又多和丞相府一样,是已经成为太子的大皇子高烁的拥趸,所以一直在军中历练,去年才回的京城。 李芙一脸平静:“有这件事?我怎么不知道?经霜哥哥哪里听来的?” 苏袤道:“上个月上元节,咱几个逛灯市妳记不记得?” 李芙点头,但那时候人山人海,谁知道哪个是五殿下高灿? “听说他在花灯下一眼就看上了妳,查了妳的身分后,让太傅传妳进宫去。”他一边说一边端详着李芙。 李芙看他表情淡淡,却一点也不敢大意。 她从小浸yin军政体系,从不小看任何一个权贵家族出来的少爷千金,无论他表面上装得有多纨绔。 她装傻:“可没人告诉我啊?经霜哥哥,五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“妳管他什么样的人?这件事八成拦在了妳叔父那里,我问妳,若妳叔父问妳,妳去不去?” 李芙眉目清秀,一双慧黠眼睛亮若繁星,她可是来京城读书考试的,现在京城是太子的天下,自毁前程的事她自然不会做。 “那得看经霜哥哥同不同意啊!” 一旁苏锦扑哧一笑:“我都要替我未来嫂子吃醋了,你们一个想管人家、一个想被管,说你们没猫腻,我都不信。” 李芙脸颊有点烫,她不是不知道苏袤对她有意思,但毕竟她是李家独女,将来丈夫是得入赘的,大晋律法规定,独女继承家业,任何人不得强娶。所以明知不可能的事,李芙就很清醒,毕竟她不是真的只有16岁。 至于苏袤,21岁的年纪已经定了亲,齐家可是京城大户,家里为官的子弟不少,他必须尊重齐家,同时他对李芙有更高的期待,不会只想在床榻上与她寻欢。 李芙故意睨了苏锦一眼:“锦jiejie这样说以后芙儿不来了,都欺负我没哥哥!” 苏锦抿唇笑,苏袤也顺坡而下:“知道妳把我当大哥,所以哥哥提醒妳,要跟了五殿下,咱交情就得吹了,妳仔细掂量,是我苏经霜待妳好,还是五殿下待妳好?” 李芙也笑:“自然是经霜哥哥待芙儿好。” 吃过早饭,几家公子千金们都来到丞相府,苏袤拿了一幅一百两买来的画给大家鉴赏,李芙一看,呸了一声:“假的!经霜哥哥你被人骗了。” “妳怎么知道?” “真迹在我娘屋里挂着呢!”她指着画:“你看看这里,这印章哪里是匀乐年间的……” 众纨绔听了直乐,苏袤也不以为意,他就喜欢李芙这么直接,拐着弯背后说他反而不乐意,也呸了一声,把画扔了,翘着腿喝茶,对白花的银两不以为意。 “今天咱们去玩什么?” 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段绅问,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方青荷则道:“不去骑马,外头好冷。” 李芙知道自己上京的目的,除了读书,也是要和这些京中权贵交好,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,她当然知道,自己无权无势,能在丞相府书房占一席之地,除了苏袤兄妹青睐,最重要的是她有钱。 她眨着大眼睛:“去洗风楼听曲儿如何?”她提的,这顿开销自然也由她买单。 众人纷纷叫好,因此一群纨绔一窝蜂驾着马车往洗风楼去;苏袤喜欢和李芙待在一起,特地让她和meimei与自己同马车。 等酒足饭饱、夕阳下山,众人才散;回程时,李芙自然又是乘坐苏家的马车回丞相府,再换回自己的马车回李家。 在车上,苏锦突然问:“哥哥,我那夜狼奴怎么样了?” 苏锦一提,李芙才想起早上的事。 苏袤一脸责怪:“我说meimei,夜狼奴妳也敢买,不怕爹爹知道打妳?妳和林家亲也定了,这件事传出去,妳让林大学士怎么想?不怕妳未来丈夫看轻妳?” 苏锦一脸不以为意:“这种事府里谁敢传出去?而且有春花──算了,反正人交给你了,对外就说是你买的,不算我的人。” “那我今晚让人把他打死,别留后患。” 李芙听了不解:“为什么要打死他?” “夜狼族是驯不服的,他们孔武有力,是天生的战士,在北方那些民族里最凶残野蛮;而且神奇的是他们全族没有女人,妳说他们是怎么繁衍后嗣?”苏袤笑道:“有人说他们让女人怀孕后,等生出了儿子,就让女人死去,他们是游牧民族,不养多余的人。” 苏锦接着道:“不过听说夜狼族床笫间那本事十分了得,每个给他们生孩子的女人明知道会死,但都甘愿给他们生孩子,看来那方面本事……” 苏袤戳了一下苏锦额头:“妳就是为了这个才去买夜狼奴?” 苏锦摸着额头,噘嘴:“教坊给的消息,好多千金抢着要呢!我可是比方青荷多出了50两,才买到这个夜狼奴的。”说完又忿忿:“可惜他不识好歹,不肯服侍本姑娘!” 李芙听不下去,这逼良为娼竟也发生在男人身上;不过这夜狼族的生活当真特别,她一时好奇:“经霜哥哥,你别杀了他,给我吧!” “给妳?”苏家兄妹同时诧异看向她。 李芙点头:“嗯,给我。或者我出钱,跟你买。” “他可能被我打破相了,妳要的话,本公子下次带妳去教坊……” “不用,就他吧!” 苏锦眼睛瞇缝,瞧瞧她哥哥,又瞅李芙:“这下我相信你们之间没猫腻了,否则妳怎么敢当着我哥的面跟他买性奴呢?” 李芙又被嘲笑脸红了!解释道:“谁说买回来只能当性奴?我身边只有一个灵犀,他身体精壮,在我身边可以做苦力不是?” 苏袤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,最后道:“如果回去他还没被打死再说。” 李芙看向苏锦:“锦jiejie,妳多少钱买的他,我给妳。” 苏锦就喜欢李芙这么上道:“行,25两。” “不,250两。” “什么?”李芙瞠大眼睛,瞪着苏袤。 “我说──如果妳要那个夜狼奴,250两。” 李芙诧异地忘了表情控制,这苏袤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?一个25两买的夜狼奴,还被他打了半死,凭什么价格提高了十倍? 简直比他在江南的老爹还要jian商! 苏袤乜着眼看她:“250两,买不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