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者番外。与枫原万叶的同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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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哪儿苏醒,又从哪儿开始旅途?…… 初遇那位金发旅者时,人偶找到了那抹特殊的“颜色。” …… 世间千万种生物,都有独属于它们的颜色。 自从秘境崩毁、咒令湮灭,人偶便摆脱了造物者的束缚。 他秉着混沌记忆里的指引离开毫无趣味的稻妻,来到须弥,与各类人交谈时尝试打听对方的来处、学习对方的习惯,也不忘用双足丈量着这片大地。 那些生物或是七彩斑斓,或是生意盎然,死气沉沉里偶尔也会夹杂着些挣扎向上的求生欲望,人偶总在这时施以援手,静立在旁,一身纯白衣袍不曾被污染半分。 胸前作着装饰的金羽,是做何用? 世家公子外出游历冒险,是否需要人跟随左右? …… 每每遇了人发问,少年总想不出适宜的理由。 “抱歉……” 他低声说着,握紧那枚精致的金羽,只觉得冷意像是浸透了掌心,细细去思索时又只剩下微暖的余温。 获救的人得不到回答,见此也离开得迅速。 途中风景见识颇多,或风或雨,或晴或阴。 人偶继续行进着,寻找旅者所在。 “既然你我同是云游之人,这段路上,不妨结伴同行。” 途经一处被死域影响的地界时,白发少年利落斩去了围聚上来的魔物,朝一旁莫名发怔的人偶投去目光,不知缘由地递出了邀请。 对方发间的那抹红与眸色相衬,叫人偶看得熟悉却不知源头,最终还是顺遂着心意应答下来,拘谨地跟在了这位流浪武士身后。 “……好。” 人偶记得清楚,那位将他创造出的神,并未在对应的空缺里填上该有的[心]。 祂潦潦草草留了枚金羽作为信物后,就放任自己在枯燥无味的秘境中“沉睡”,单调至极。 一日如一日昏暗的景观,鲜红如血的枫叶落了一片又一片……直到人偶闭上眼,在下次苏醒前才得以做一场漆黑、安宁的梦。 武士自述来自稻妻,名枫原万叶,此行正是为寻找友人而来。 “‘友人’?” 人偶脚步放得不快不慢,恰恰好能与对方并肩平行却又不过分靠前,听了这一陌生词汇后并不理解其中意义。 垂于宽大斗笠后方的银铃摇晃着,表述出身体主人的疑惑。 “自继承了祖上的锻刀技艺后,便有了再寻友人的想法。” 枫原万叶缓声答回,一双浅红眼眸里是不同于他人的淡然情绪,“那时‘友人’与我相遇,也是偶然。正如今日与你并行,亦是缘分所定。” “这样,也算得是‘友人’吗?” 漫步在林间时,心思敏感的人偶早已经暗自观察着对方装扮,隐隐也认定了这一“缘分”。 不论少年武士发间那抹淡红挑染,还是清俊容颜与眉眼,无不使人偶感到熟悉,仿佛他们曾经有过一段足以铭记许久的交情。 “哈哈,当然。或有一话说得突然……” 枫原万叶使着剑拨开挡路的藤蔓,这话尚未说完,已带着还在思考的人偶躲过埋伏着的魔物突袭,身姿轻捷地落到一边,方才松开手。 这是因他心思发乱才造成的事端。 人偶踌躇着,攥紧不知不觉汗湿的双手,“抱歉,其实……您不必带我一路同行。” “同游的人从来都是朋友啊,途中所遇,也是必经之事。” 突如其来的魔物随着神之眼驱动出的风场牵引离开,枫原万叶话语里并无责怪他的意思,反倒态度极好地笑了笑,一派爽朗姿态,“先前说它唐突,也是认为你或许会介意。” “不,您请放心,我并不会……” 这一小段旅途的终程,定于野外一方不起眼的铁匠铺。 “枫原氏族曾秉着雷之神的指令打造各类刀剑,我的父亲与我说,若是日后有了云游的想法,遇见位特殊的少年人时,定要护送他、保证他的平安。” 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人偶心中一跳,敛了眸色。 “只是在想,家父提到的那一位,距今也过了许久,是否还保持着最初的模样?……” 他似乎只是在讲玩笑话。 铁匠铺里的工人们正忙得红火,一把把刀剑在锤炼中诞生,有了形,经过淬火的工序后初步显出锋芒,通红如火。 陷入回忆的枫原万叶讲述着,不知是忆起了什么,神情也变得温柔许多,“一路同行至此,暂且休息一下,如何?” “你所寻找的那位旅人,也是在下此行的终途。” 至此,人偶有了初步落脚的地点。 心口的鼓动并非错觉,它像是一样来自久远记忆里的物品,在与枫原万叶前行的路上,微微变得舒缓许多。 究竟是由谁填入? 人偶无法想出确切答案。 和祖上相关的事情方面,枫原万叶毫不隐藏。 “我的祖辈父辈,都提起过那一位少年人。” “自流传下雷之神的锻刀技法、成为刀匠开始,关于他的事情便一代代传下了……最初的故事里,那位少年人似乎也是如你我相遇这般……御影炉心至今安稳运转着,技艺便自然而然流传到了我这里。” 人偶静静听着,仿若迷梦了般发了问,“一切都安稳至今?” “是啊,当初听闻踏鞴砂那一带的晶化骨髓开采过度,差点引发了场灾难,但还好有位来自枫丹的工匠,及时帮助他们脱离了危险。” 枫原万叶闻言,还颇有闲情地解释起来,拉着呆愣愣的人偶找了位置坐下,语气听着既怀念又感叹至极。 “倒不如说,成为流浪武士是我自身的意志,归回稻妻继承家业,也是使那没有消逝在灾难里的图谱得到传承吧。”